【连载】金刚乘的成就法（二） | 宗萨钦哲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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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转自微信公众号 刘烁白在小宇宙

注：本视频字幕与文字版根据宗萨钦哲的英文开示而直译，与现场的中文同传有些许差别，烁白发心自利利他修学之用，很适合需要细致学习的同修们；

非官方版本，设为原创以免商用与随意转载，敬请理解；

逐句翻译编辑字幕，尽量细心打磨，请勿催更，有时间烁白就尽力做完这一系列。

解脱也就是藏文的传法。有时候我们称它为toba，有时我们称它作菩提，有时候称它作成佛。不管你怎么称呼都一样，那个就是修成就法的目的。

要知道我们大多数人，我们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参照点。有时候我们会听到一些故事，就是说成就的众生可以做这个，可以做那个。但是除此之外呢，我们并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成佛。

那有很多的文献可以读，但是很多的描述都是很抽象的。我想对我们来说，像是那些关于解脱的故事，关于西方极乐世界的体验，对我们来说，基本上跟那些有神论的天堂的体验好像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就像他们会说，你去了天堂，就会从此幸福快乐地过下去。

我们并不知道解脱之后到底是什么，而那却是你，就是你想要做的目标，就是要能够解脱。

然而，这才是你要解脱的目标。

如果你想去夏威夷，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去过果雅海滩，所以你有参照点：白沙滩、大海。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有理由去夏威夷，渴望夏威夷。我们都渴望的解脱却真的没有参照点。在体验与情感层面，我们没有什么渴求。不管怎样，我们甚至在情感层面都没有。你所拥有的是非常...

创巴仁波切说，我猜测他是如此说的，但不管怎样我也不知道——像一颗悲伤的心，有些人是显而易见的，有些人则是持续不断的，其他人则是千载难逢。当持续不起作用时，当你们中的一些人做了这个那个，去了这里那里，你已经实现了。在你尝试的每一个职位上都取得了成就，你明白的，你所取得的一切突然之间，所有的日子都必须有所改变。你知道，人活着总得有点别的东西，人生目的或者生活的目标必须比这更重要。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会有那种难堪的感觉。根据过去许多上师的说法，他们会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加持。

既然在讲成就法，我必须讲到本尊，即梵文deva。你知道，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我引用过蒋阳钦哲确吉罗卓的文殊赞。文殊菩萨也是本尊。即使是文殊师利，你也听到了祂各种的事迹，对吗？比如祂是佛陀的弟子，祂是教义的引发者，祂是那个玩恶作剧的人。他就是那个人。有时我们会听到他是所有佛的老师，然后我们听到祂是橙色的、黄色的、蓝色的、黑色的。我们听说他拿着剑，有时我们听说他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实质。有时听说祂就是如之前讲的我们具有的“当下的觉知”。但无论如何，我觉得今天早上，我们粗略地谈到了什么是本尊，就是明性空性的双运。

无论你拥有什么，即一切皆是与一切皆非之现象的结合。水是水，也是某些众生的家。福祸相依，好坏相偕。长既是短，短亦是长。换句话说，此即无二。据说这是真正的悲伤。真正悲伤之心会促使你，就是这个让你难过、不知所措，就是这个让你觉得肯定有不只是早餐午餐工作养老金计划的必须如此的事情，就是这个让你不安。

但问题是每次你被其提示而让你有点儿不安，我们发明了数以千计的应用程序和娱乐让我们麻木。因为我们无法承受这悲伤与孤独，这种超越性的疏离感。我们就是忍受不了，所以要给自己打各种针剂，字面上的和隐喻的，包括所谓的精神之路。我们麻木自娱忙碌。当然所有这些东西都有过期日。当这些东西不再起作用时，然后你会陷入更深的低谷和抑郁，等等。

我说过，你并不真正了解什么是“解脱”，但是你不应该因为如此而失去希望。时不时地，我希望你一直都有这种奇怪的不尽人意的不安的。悲伤感是如此重要，我认为这也让你成为一个清醒的人类。如果有一件事会让你变得更好，就是如此。

我还需要和你谈谈什么是解脱即成就法的目标。尤其我们在讲成就法时，必须讲解脱。在成就法的最终，假设你在修圣度母，你会说圣度母，愿你永远保护我，愿你永远指引我，在最后加上一些愿你悲心智慧等等永远加持我，并最终可能。因为gopang这个词在藏语中是一个如此美丽的词，我们称之为gopang，意思是愿我证得您的境界您的果位，基本上就是愿我能够成为您。

成就法最后我们总是这么说，与请保佑我会永远幸福地生活、每天都拍很多自拍毫无关系。完全不是，那所谓的“境界、果位”是什么？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你至少可以接受，当我终于证得圣度母的果位时，我就再也不用做任何规划。我不需要制定时间表。如果你仔细想想这真的有点无聊。我不需要再工作了所以每天都是星期天有多无聊。我不需要随时更新我的应用程序。你看，正常人类无法理解这一点。我会永远活着，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对吧？你想永生做什么？你确定真想那样吗？正如一位中国哲学家所说，心想事成需谨慎。

但本尊的境界到底是什么？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就是没有时间的概念。无论你是哪种无神论者，都必须接受这一点。甚至科学家也同意时间是相对的这一观点。所以当你最终从时间的概念中解脱出来时，不再受时间限制。想象一下当不再有时间概念。当没有时间的时候，这是什么意思？就没有进步这回事。没有所谓的不成熟或成熟之分，因为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完成。没有过期日也不再有生日这回事。当没有时间的时候即是如此。这是非常非常可以接受的。

你们已经在这样做了，而且我知道你们正在这样做。你们出去的很大部分人会去找乐子，其实是你们在寻找超越时间的感觉。比如一杯威士忌，你只是想消磨时间。“消磨时间”是多么深刻的词。但是，杀掉的反面是什么？使它复活。你总是在时间的长河中复活与重生。不再有时间的概念，是可以亲身体验到的。当你完全解脱于时间，仅此即可。这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如果你能证得无时间性的一瞥，什么是死亡？因此我们也没有了人生目标的负担。

当日子没有负担或生活的目的，这就是文殊，这就是圣度母。藏语中的Arya sublime这个词我们叫它pap。pap的意思是超越，你不再凡俗。只要你活在时间里你就很普通。你能做到，因为时间是相对的。这是非常容易实现的，你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好吧，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回来在问答中多讲这方面内容。

但现在我们讲成就法的结构。好吧，南方的结构是，结构之前是成分，即成就法的组成要素。其实不光是成就法，每一个佛教修行，每一次佛教修行，无论或大或小，必须有两个不可缺少的要素。它必须有智慧的元素，它必须有方便的元素，两者缺一不可。你不能没有，如果你失去了其中一者，事实上就有过失。

是什么让法道成为非常好的真正的法道，就是当法道具备这两个要素的时候。很重要。例如，如果你去缅甸、斯里兰卡，那里的僧侣会乞食。我最近才去了那里，因为正如我们今天早上所说，我有身体，我有感觉，感觉对我来说是如此重要，要想获得灵感。想要体验摩揭陀国、王舍城的时代，当佛陀与这些优雅宁静的僧侣一起在街上乞食时，我想要体验一下。在老挝这样美丽的地方，它是如此美丽。五点半清晨日出时分，僧人们静静走过村庄，村民用米饭供养。事实上，乞食是他们的戒律，也是他们的修行。

我昨天还在说，你知道乞讨其实就是乞食，是最高尚的生活方式之一。我知道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时代，乞讨不被认为是高尚的。不管怎样，托钵乞食是一种戒律，在许多情况下，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方法。因为乞食真的能检验很多东西，不仅对僧侣而言调服了骄慢心等等，对布施者而言供养僧伽也是一个积累福德的机会。但这些都是方法方便。

你们必须要知道在声闻乘上座部中，从来不会因为无我的智慧而放弃积聚福德。所以一方面，我们会说没有真正的祈祷者、饭钵、米饭，也没有布施者。因此就没有真实存在的福德。但同时又有布施这样的善巧方便。这是一个重要层面，不仅仅是成就法，所有佛教修行都是如此。即使是一个世俗的行为，在密宗的背景中，即使是世俗的，这是真的，我稍后会说这个。

即使是自己洗澡，认为你自己是本尊，你甚至不给任何人供养沐浴，只是你自己在洗澡，都会累积很多福德，比供养一千尊佛沐浴的福德都多。为什么？因为智慧和方便结合是必须存在的要素。

今天早上开始的时候，我谈到了文化，善巧方便中就有很多误解。然后因此，智慧的诠释也变得不同。所以是的，如果你去像这里这样的藏区，很多次，方便总是劫持智慧，凌驾于智慧之上。很多次，这也存在于在学校里。现场有一些日本人来听课。东京有一座美丽的大寺院，当你进入时，大殿有一块大石头和一块小石头，据说大的石头就是佛陀，小的就是阿难尊者。真是太棒了，其中蕴含了不可思议的信息。我甚至不是在讲这个自然、石头等环境，而只是说释迦牟尼佛自己说过：“那些视我为特定形象的人，他们持有邪见。”所以佛为什么不能是一块石头？因为很多时候这种教导，这种表现是非常以智慧为导向的。

所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点戏弄日本人，他们被剥夺了像瓦拉纳西这样地方发生的混乱，所有花、焚香、钟声等等。在所有这些混乱中，还有各种的神像，它们也很漂亮。但问题是在印度、藏区有太多的仪式，太多太多的象征物、太多佛像。所以与这里的任何依赖宗教的人交谈，给他们一块大石头和一块小石头，说这很可能是佛陀和阿难，他们不会接受，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但无论如何，我告诉过你智慧与方便这两要素总是必须在那里。智慧和方便，很多时候它们是重叠的。所以我会告诉你，莲花手菩萨一面二臂手持莲花，非常非常吸引人。很俊美很吸引人的方便。突然又有四臂观音，四臂导向智慧方面。因为从二元论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可接受的，但我们把它塞进了那个修行人的脑子里。你是个男人就自观为女人。你没有像那样被困住，你有两只胳膊，我们知道这一点。但从今天开始，你有一千只手臂。不仅仅是象征性地，你实际上有一千只手臂。或者你是像马或母猪这样的动物，有时是水牛。

在这些修行中，无论是观想自己为本尊还是其他仪式，都体现了智慧与方便的结合。这种结合不仅是象征性的，更是一种深刻的修行方法，帮助我们超越二元对立，进入无分别的境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仅是在形式上模仿本尊，更是在智慧和慈悲中实际体验到本尊的境界。这种修行方法，正是通过智慧和方便的结合，帮助我们逐渐摆脱对世俗形象和概念的执着，达到真正的解脱。

在成就法中，智慧和方便的结合是基础，但成就法还有它自己的其他要素。这些要素根据不同种类的成就法会有所不同。成就法总是从皈依开始。你现在必须要皈依，无论你修的是哪种成就法。在密宗里有许多不同的续部，但一般来说，我们谈论四种不同的续部。这四续部非常有趣。

如果你是最令人愉悦的人，而且你坚持自己的愉悦并期望其他人也如此，你应该修十事部。如果你真的很令人讨厌，你也不介意其他人也令人讨厌，你更可能适合阿努瑜伽部。即使在画中，也会被优美地描绘出来。

比如，如果你去日本的高野山，他们主要修持密续瑜伽部。本尊有明妃，但明妃总是坐在旁边。本尊在中间，而明妃坐一旁，以通俗正常的方式显得非常令人愉快。如果你去西藏寺庙，你会看到双运的本尊。18岁以上的分级系统在这些地方似乎不存在，这可能是文化上的误解。

成就法涵盖了很多不同的方面。按照西藏传统，我们主要修持阿努瑜伽、事部瑜伽。比如有一种很多人喜欢修持的斋戒，基本上是禁食、不喝酒、发誓止语。禁食和止语的誓言听起来很宁静和精神，在一般人们的头脑中，一个不怎么说话或根本不说话的人，相较于喋喋不休的人，更有灵性。

在阿努瑜伽中，成就法的结构有点不同。之前我说过，总是从皈依开始。实际上最高的阿努瑜伽成就法甚至不需要皈依的部分，但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些。一开始皈依，我必须说：我皈依佛法僧。但密续独有的对皈依的理解，甚至从密续角度理解“皈依”这个词也是不同的。通常“皈依”是指臣服、接受对方。

密续的皈依态度是接受并臣服于本尊和我们之前谈的佛陀，你所拥有明空双运，你的心。毫无疑问，这是事实，如火是热的一般。火永远不会有一天变冷，然后第二天又变热了。火的本质是热，这是其特征的定义。外观可以是橙红色，如果你远离火，你不会感到热，但是如果你去触摸实质的火则会被灼伤。同样的，你所具有的这个心，有时混浊，有时激动，有时开心，有时不开心，但这个心的本质即明性与空性的统一，这是你可以信任的，这永远不会改变。这就是密续对皈依的态度。

所以这取决于什么样的成就法，成就法由不同的上师所造。有些大师可能造了对特定众生的成就法。比如坐在狮子宝座上的皈依对象。为什么对狮子的宝座如此着迷？坐在八只狮子的宝座上让人坐立不安。但不管怎样，印度人喜欢大象这些，大部分来自印度。西藏人就全盘照收，任其运行，只觉得这些必须是好的，因为它来自印度。他们称印度为圣地。事实上，西藏人支付了很多黄金，才有了向印度人请教求法的机会。莲花，你们谈到过吗？印度有莲花，这就是“你的莲足”的来由。

这对法国人意味着什么？当有人对你说这些的时候，你觉得有点痒吗？你有什么感觉？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你的莲足。但西藏人喜欢这一点。即使在今天，每个西藏人给我写信的时候，都会写到：“宗萨钦哲仁波切您的莲足下……”他们总是这样给我写信。事实上，我在想我要与藏族的喇嘛和仁波切组织一个密集的教学，关于如何在WhatsApp中说话。因为他们中的一些人，尤其是喇嘛秋恰，我得把他的名字说出来，请告诉他这条消息。大多数时候我会收到大约十条消息，每一条都59秒，所以我通常跳过大约九个，最后一条通常才是重点。

这些信息总是开始于：“您这样名字无法讲述的尊贵的人。”这听起来太印度式了：“无法讲述名字的您如太阳和月亮，我有幸值遇的诸佛之总集。”他们仍然这样写，发送这样相同的信息。这是一种文化，有时它很优美，但如果你要登机，反正你需要传递一些很重的要信息。这种方式：你的莲足什么的，实在太烦了。西藏没有莲花，现在可能因为空调房就有了。以前从来没有莲花。

那么你有没有注意到在西藏的唐卡，他们画的莲花大部分都是错的，看起来不像那样。大部分莲花都不是这样的，但谁在乎呢。但不管怎样，我怎么讲到这里了？之前讲的什么？之前是在讲皈依。

皈依佛的意思在密续中是皈依内在的自性，但也是在皈依释迦牟尼佛。并不是要摒弃之，相对性的皈依还是很好的。皈依法当然是要皈依佛陀的教法，但也是皈依于实相，如一切和合事物皆无常、一切情绪皆苦等等。对密续而言，还有一个实相：一切都是本尊。当我们说皈依法时就是皈依于一切都是本尊或一切都是上师或一切都是空性。

僧通常是一个团体，僧伽也通常意味着是出家群体。他们放弃了世俗生活并投身于解脱道，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也为了其他众生。这是非常非常神圣的皈依对象，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但是僧伽尤其在金刚乘中。我认为对于现场的观众，最简单的方式来讲解僧伽，Huxley的名字是什么？我要引用他的话：束缚就是僧伽，就像我要用手机打电话给某人，所以这对我有好处，如此我便臣服于手机或互联网、社交媒体。

但事情变得复杂了，现在它变得越来越复杂。闭路电视对保护安全有好处，但是你知道你不想一直被拍摄。在亚马逊购物很容易，你想点什么就点什么。但他们就知道了你想要什么，所以接下来你会看到这些，然后你最终买下了所有，因为太重要了。我想说对于现代人理解servitude的束缚之意，是的，我想实际上Huxley说了类似的话。

只有一个独裁者是常规的极权主义者，真正的极权主义是奴役制度，这非常非常困难，因为你想要安全感，你想要很容易地做什么，有一个可扫描读取信息的出入境机器很方便，但你也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所以这就是我们的一个系统或一项服务。僧伽是一个很大的支持。我说的不只是这种形式的僧伽，这也很重要，因为作为支持，你不知道页码、怎么去鹿野苑，你问他们，可能他们会帮你。

大概大部分僧伽总是有点匆忙，你明白所有的僧伽就是这样。但是当束缚的系统在本尊本身时，当你把一切都视为本尊时，那么你们就会有完全不同的束缚或服务方式了。我认为servitude是正确的词。所以在密宗里，一切众生都是勇父、空行、本尊，因此，这永远不会动摇，你只是修持那个法门，一个困难的法门。

让我们结束皈依，所以通常一开始就有皈依，在此基础上，如果你没有皈依，就必须皈依，我是说如果你不接受你有内在的本尊，如果你不承认你是本尊，成就法无法立刻起作用了，你可以那样修成就法，还不如去信仰任何神学传统，有某种外在的给你奖励或惩罚的神，所以这就是皈依的要素，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构。

下一个菩提心非常重要，也是非常大的主题，非常幼儿园程度的菩提心就是我想帮助每个人，我想真正拯救所有人，我真的想给每个人按摩，这种幼儿园程度的层次，这很好，你也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数百万人，并认为你正在同时按摩，每个人都这样。把我所有的幸福都给了每个人，所有其他人的痛苦到我身上，诸如此类。

所以事情就像，我想修持成就法而拯救所有众生，那是就像初中水平的菩提心。接下来的不是最高的，而是相当高的，也许是硕士学位水平的菩提心。当你看到所有众生时就像饿坏了一样，如同一个黄金商人面对着一个遍布黄金的陆地。所以你对众生的态度就像：我的天哪，这些都是因地佛陀啊。实际上，启发他人唤醒他人的工作，真正的99.9999%已经被其他人完成了，因为其他人都有佛性，你无法制造佛性。他们本来就有，你也不必升级，你不必下载不必插入，你不能，他们都有佛性。

正是这种认识，形成了这种态度，黄金商人看着一个丑陋的原矿：我太兴奋了，就像找到这样抛光闪亮的黄金一样兴奋。这就是硕士级的菩提心。这种层次的菩提心，你就不会疲厌，你想帮助一个烦恼的人，你也无所谓，你知道他或她已经有点…… 反正没有我的帮助，他或她很好，所以你永远不会放弃。否则我想把石头变成黄金，过一会儿就会累了。我会失望的，石头永远不会成为黄金，但如果这是一个黄金矿石，我可以锤炼它，然后就得到黄金了。有时候我也会累，因为我自己也不是那么完美，因为很多原因，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信念和认可这就是黄金。

最高级别的菩提心就是知道一切众生都是本尊，都是觉醒的，我借用龙钦巴的话：所有众生都是觉醒的，你是说谁无明的？我看到的都是佛，没有任何一个不是佛，这就是最高级的最究竟的菩提心，这就是成就法的第二部分，这是要茶歇的标志吗？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好吗？是什么时候？我只是想把皈依和菩提心讲完，只是一些细节，尽管我已经告诉过你了精髓的部分，总是观想树状皈依境的一部分，我一直觉得这很印度式。

印度人喜欢树，我注意到了这一点，当印度人来到不丹，我一直注意到，他们要么在树前拍照，要么在水边拍照。总之，我们有一棵传承树，你一定见过这棵大树，主尊在中间，其他在树枝上。对于一个法国人来说，在树枝上可能不像对其他人那样有启发性，你去过摩洛哥吗？所有这些山羊都坐在大树上，就像完全被山羊填满一样。所以我相信法国人与摩洛哥有些关联，当喇嘛们讲皈依树时，我敢肯定有时候山他们会联想到山羊吃树叶，总之，这就是文化。

如果你想让我去，我可以卖树，我可以说必须得是树，因为树如何如何，我可以，但不必要，我猜这有一个实际的原因，说得对，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中间是这个，右边树枝上是这个，左边的树枝是这个…… 总之，有那种观想，记得我说的智慧与方便，在成就法中也如此，也在祈祷我皈依佛法僧，观想皈依境，这是方便的部分。什么是智慧的部分？皈依境都融入你自己，你和皈依境无二无别，这是智慧的部分。所以智慧与方便是主要要素。

好吧，我们喝早餐茶多久？嗯··· 好吧三十分钟。

那些南印度的吟诵，总之，我们将谈论吟诵和歌曲，因为这是成就法的一部分，是成就法很美妙的层面。总之，我觉得雨停了没问题，所以我将多讲一些成就法的主题部分，然后我会让你们提问。我只是讲了一般性的成就法的架构，所以有皈依、菩提心与积累资粮的部分。

"Merit"这个词可能不能很恰当地表示“福德”，藏文中我们称为sönam。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翻译，巴利文Kushala或听起来很棒。总之，与能力有关，也许merit是可以的，福德或者能力。

也许你会理解这一点，就像你是一个艺术家，或说像Kati Briston这样的法国摄影师，或者日本摄影师matayo。有些真的很简单的世俗生活，像是你让男孩拿着一瓶酒或者法棍面包，他立即拍照。他甚至不对准，他的大部分照片都没有对焦好，但这太美了，这就是我想的能力。观察能力，听觉能力、倾听能力，解释能力、说话能力。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些能力，有些人可能拥有更多能力，但在佛法中，真正接受无二的能力，这是一个很大的能力。

如果你没有对四臂观音感到震惊，现在你不震惊可能因为你麻木了。我们并不是讲这种麻木的接受，实际上我们在谈论，它真的让你感动，真的让你激动，这是一种真正使用并能获得成果的能力。无论你在哪里都能自在获得利益的的能力，这在佛经中有很多的讲解，但主要是真正欣赏、理解和喜欢爱和崇敬空性或缘起，即使我们在智力层面上能如此都是相当大的能力了，但如果你没有那种能力，那么你就被剥夺了这种财富和丰盈。

看一杯水的能力，完全接受我认为这是水而别人不这样认为，密续瑜伽士看它是Mamaki空行母，能完全接受这一点，欣赏并分享他们的惊人感知力的喜悦。还有同理心，福德是个含义广大的词，tönam，经常，通常有两种积聚资粮的方式，积累福德资粮与积累智慧资粮，通常讲的是通过不可思议的大乘与密乘的方法来积累福德。

记住，这些方法往往是多种多样的，方法几乎就像不可能的那种方式，比如随喜就是其中一种积累福德的方式，你都不需要举手之劳，只要你随喜别人做的各种事情，你就能积累了很多福德。一部密续中的佛经讲到过，它是所有佛经精髓的集合，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山都被砍下放在秤的一边，如果随喜别人的福德放在秤的另一边，后者的积累会远超于前者，这是佛陀说的，所以，如此简单的随喜就能积累福德。

所以，通常有七支积累福德的方式，就像顶礼，顶礼是很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式，顶礼就像：好吧，我投降，你赢了，有点像我向你臣服，然后是各种供养。

但是在大乘和密乘中，你可以供养鲜花熏香等实质性供品，但更重要的是意幻供养，你可以观想供养如整个世界的数量，所有的美甲店，凡是你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对我来说从来没做过美甲，但是你们中的一些人一定至少每周去一次，所以这很重要，所以不管怎样，我们倾向于认为黄金是珍贵的，所以供养黄金，但是阿努瑜伽密续中，即使是供品也分等级，鲜花熏香这些是幼儿园水平的供品，更大更高级的供养是你的眼耳鼻血……这一切。

然后更高的供养是你的愤怒、散乱与懒惰，多棒的方法啊，你喜欢睡十二个小时，就供养自己的懒惰，这样睡12小时都能累积福德，这就是密续，称为大乐之道，当你这样想的时候，你的睡眠就会变少。

总是如此，你的懒散、拖延，所有这些都是最高层次的供养。还有请转法轮，现在请佛陀、上师来传法，可以请菩萨们来讲法，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善巧方便。你不应该想这里没有我能祈请的诸佛菩萨，你可以祈请过去现在未来的诸佛。我差点忘了佛法不可思议之处，尤其在密乘中。

七支中还有忏悔，忏悔你的罪障，我们甚至忏悔那些还没有发生的恶行，这有多不可思议。你们很多人会忏悔过去造的罪业，这一点你可以理解，但承认甚至是我们将来要做的罪业就难理解了，这就是密续智慧的财富，这些即是积聚福德。

通常从成就法正行部分开始，成就法的主要部分总是从禅修开始，或称之为安住/禅定/迎请/认可空性……做起。我们以许多不同的方式而做到这一点，即使你是那种需要很多前戏的人。然后你就可以想：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感知，没有什么真正存在于外。真的，有时我觉得某人很坏，但有人觉得他很好，所以证明了这种“坏”并非实质存在。

如果你有时间，如果你是那种喜欢前戏的人，如果你是那种不容易被激起的人，所以你需要很多酝酿、修持。但是如果你对你的修持与见地充满信心，到那时，你已经对空性有了一定的信解。然后你可以念咒观空咒，或只有吽，或嗡，或什么都不念，你就只是安住于空性之中。

如何住在空性中？当然你无法造作出空性，因为空性不像推土机那样，到处破坏一切、砍伐树木、清理东西，无论你脑子里有什么想法，就只是觉知。不评判、不改变、不捏造、不追逐、不与之纠缠。如果你是初学的修行人，你不能在这种境界安住超过两秒钟，那就足够好了。

在这境界下安住两秒钟，我想至少会摧毁一劫的染垢，真的，使它已经使妄念之链混乱，你的妄念链像蚂蚁行走般有序，蚂蚁大军一只接一只地前赴后继。两秒钟或者仅仅一秒钟，就只是觉知，就像两头连接之间会混入不同的气味，第二只蚂蚁就会困惑。我不知道它们为何总是一个接一个的，这种中断已经足够好了。你应该高兴你知道的。

有时我知道这里有些人他们太没耐心了，他们说我练习了几年，那为什么我飞不起来呢？为什么我没有光环？你没有从广大的视野出发，你已经在这种纠缠中度过了无数劫，这样期待对你自己有点不公平，你修的很少，就像几年一样，实际上没有那么多。所以就是这样，这就是成就法的基础：空性。

然后通常在空性中，总会出现一朵莲花或种子字，但通常是莲花。你知道这是非常印度式的事情，但我想我们没有其他替代品，我想玫瑰也可以。如果你是法国人你觉得土豆怎么样？真奇怪对吧？如果你是意大利人，西红柿行吗？如果你是印度人，洋葱行吗？可能不行，我不知道。总之印度人有莲花，我只是告诉你文化层面的的事情。

但是一些文化上的东西有一定的意义对吧？莲花挺好的，因为据说是从泥中生长，但没有染污。我不知道土豆是否有什么意义。西红柿可能可以。十年前比尔还很穷的时候，我们没有多少西红柿。我记得你秋林寺是我的邻居。那时他们没有一个好厕所，所以小和尚们在外面拉屎。在夏天从他们的大便生长出来的西红柿真的很好，红艳艳的。它们看起来真的很好。

总之，通常有莲花出现，然后通常也有日轮月轮。现在我们进入更深的层次的密续内容。当我们谈论太阳和月亮时，甚至莲花，但我们今晚只谈日月，然后我会让你们提问。日月是密宗研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一般在佛教中大乘部分，甚至可能在事续中，他们在心和身体之间有很大的区分，就像寂天菩萨说你应该把身体体当成小船，你用它去彼岸。一旦你到岸，船就没用了，因为船是去彼岸的必要条件。你应该修理它，照顾它，但你也不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时间和资源用在只是修理色身上，因为最终你正在法道中前进的心比船更重要，所以在大乘佛教中，身体和心是两个独立的东西，对吧？这是一个很大的概括性的说法，但一般而言就是如此。

但在密续中，身语意并不是真正分开的，它们互相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说身金刚、语金刚、意金刚，就像身语意的东西。总之，身体对金刚乘而言是如此重要，任何与身体有关的东西也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密宗鼓励你绝对不虐待身体。我们没有谈论现在有些人说我们应该不应该打针之类的事情。

密续本质上让你的身与心都安逸，你得舒服点，这是有道理的。太完美了。从这里开始，我们需要讲完整的成就法，你必须忍受这部分。所以任何与身体有关的东西都很重要，而且密续还喜欢创造心和身体需要的感官体验。

我想我把它弄得很神秘，就像抚摸身体时喜欢或不喜欢的感觉。我知道现在讲的，你们不是很容易理解，但这些从未被被看不起，但这也制造了很多困惑。对密续而言，这也是一个如此重要的时刻。据说，你体内流淌的汁液是通过两个不同的脉。不同的脉轮与字母，总之让我们专注讲两个脉。通过这两个脉轮有很多能量，如果你是新时代的人，你可以用能量这个词。我想密续使用“液体”这个词，或许“能量”更好。当然中文单词“气”就很好。

即使在大乘而非密续中，唯识宗也说万法唯心，这是在大乘显宗中你说一切都是你的心之感知，你看到美丽的东西只是你的心，有点接近柏拉图的洞穴寓言，我相信你们有些人知道这个，有点类似，但在密续中，身语意是相似的东西，直截了当地说，不仅一切都是你的心，一切也是你的身，因为这两个脉和它的流动方式与两个脉中流动的汁液造成了有些东西在所谓的外面，如太阳和月亮。这是一个如此大的主题，因为我们必须了解日月消长盈亏以及与海洋的关系，然后它通常也与每个月有关系，人们认为月经只发生在女性身上，但实际上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然后这也会影响情绪，当某一阶段你很情绪化等等，所有这些都是如此重要的现象的驱动力。

日月在密续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通常会有莲花和月轮，用来坐在月亮和太阳上或单独的月亮或太阳。但只要记住，但这不是沙发也不是地毯，你只是坐在你的感知上面，尤其是特别重要的感知，请记住，当我们在密续中谈论感知时，不仅仅是心理感知，记住身语意是交织在一起的，这实际上相当安逸。每当生物学家和DNA专家讨论时，我感到非常自在，真的很好。

那么好吧，现在轮到你问问题了。

问答

问：谢谢仁波切，你能谈一下“语”和喉轮吗？我们将会讨论咒语，因为它是成就法的一部分。你明天会回来吗？好的，没问题。我也想了解一下字母方面的内容，我们肯定会覆盖到这一点。有人能记得提醒我吗？明天早上我们将从金刚瑜伽开始，所以我们从那里开始。请仁波切详细解释一下光明是什么意思？因为我认为对此有很多误解。

答：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你问的是宁玛派，他们的说法与其他派别不同。但无论如何，光明不一定是主观或客观的概念。比如，当孩子们在晚上哭泣时，他们所经历的感受就是光明的体现。但光明不是一个具体的念头，而是一种觉知，我们将这种觉知称为光明。是的，这就是我的意思。你说的是宁玛派的术语，如果要翻译的话，它类似于智慧。

但光明绝不仅限于可见光，即使是你所察觉到的黑暗也是明光的体现。我会用非常学术的方式回答你。唯识宗对此有很好的阐释，主体和客体相互依存，这是对明光的很好解释，就像在你认识我之前，对你来说我是不存在的。那么现在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对你来说，这并不是明光。

我的内裤是粉色的。此刻你的思维中涌现出很多觉知：我在听谁说话？我是否在正确的地方？所有这些觉知不断地增长。好吧，还有一两个问题。

问：我的问题是，因为我们每天都讨论这么多的本尊，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都是相同的。但是，如何确定哪一个是与我们有缘的本尊，以及在修行中它们如何起作用？

答：这就像选择伴侣一样，你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你必须尝试一下。如果一种方法行不通，你可以暂时尝试另一种方法。然后通过与文殊师利的联系，你可以选择是否要向圣母祈祷，然后询问上师这是否可行？同时，无二遍知的佛法是什么意思？我是一体的，同时从十个方向出现，因为有十个不同的窗口。实际上并非如此。还有什么问题吗？你想问什么？

问：从密续的角度来理解英语中“simultaneity（同时性）”的含义，以及其中的时间规则是什么？

这实际上非常重要。实际上，simultaneity是一种方便的语言概念，没有真正的双重存在，就像中阴一样。人们一直在谈论中阴，而“bardo”意味着介于两者之间。但实际上，是这样的。所以当我们谈论两者之间时，有这个，那个，因此在两者之间有一个中间。但实际上，没有前者和后者，因此也就没有中间，没有时间。

尽管如此，空性和明光是一体的，因此它们看起来有些不同。问题的第二部分是关于时间的。实际上，没有真正的时间，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描述就是同时性。这就是试图理解一种文化思维的困难之处，因为当你谈论时间时，你就会陷入二元对立。因此，当我谈到俱生时，我们需要仔细讨论这一点。

但当我们讨论它时，我们处在另一种语言系统中，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使用另一种语言工具来表达它。这就是为什么释迦牟尼佛在证悟后说：“我已经领悟了无上真理，但是无人能理解，所以我不打算讲授。”很多人认为这是因为没有人能理解所以不打算传法，但在密续中，这就是佛陀的法义。实际上，这就是法义的本质，所有的法义最终都归结于此。然后，你知道印度人有很多故事，所以帝释天和梵天前来请求佛法：“请不要这样做，你已经承诺永远利益众生。”所以他们就请愿了。

我希望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但看起来你似乎不太满意。我还在努力感受这个回答。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这是最好的体验，你真的能感受到。

在密续中，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就像一个哑巴尝试咀嚼甜食。因为他是哑巴，所以无法向别人表达，但他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那么，一切事物都有何意义，这确实是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实际上，我可以用很多不同的方式来回答你。就如龙钦巴所说，从终极的层面来看，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但另一方面，为什么有意义呢？因为你问了这个问题，因为你追求一个目标。这是因为你没有停留在俱生的境界中，而是在纠结其中，这就是传法的意义。

问：在密续修行中，符号、语言，甚至我们的思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文化背景。我只是想搞清楚，如果我们改变对事物的感知，比如对物体、语言甚至行为的感知，是否会改变任何事物的善巧或不善巧的潜在原因，是否取决于我们与该事物的关系，而不一定是文化上所认同的意义？

答：我想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实际上，你是在说改变感知吗？实际上并不需要，因为这是一种刻意的努力，没有必要这样做，这就是原因。密续会说：“就这样吧。”但我猜你可能会把它理解为一种感知的转变。这也没关系，你甚至可以对我说我们的两只手变成了四只。请保留你的问题，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问：你好，为什么要修成就法？人们总是提到一些详细的仪轨，说你需要先观想、念三遍，还有一些象征物、做供养等等。一个人是需要严格遵守还是可以灵活修行？我听说如果没有特定的供养物，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

答：是的，智慧和方便永远要铭记在心中，这非常重要，极其重要。我的上师怙主顶果钦哲仁波切就是一个很好的典范。他对这些供养物一丝不苟，一切都必须有条不紊。但有时他只会用一个苹果作为灌顶的供物，如此优雅、无畏、勇敢、智慧。

这是莲师给的一条伟大的忠告：“你的行为应该像面粉一样细致，你的见解应该像天空一样广阔。”无论是密续还是在大乘显宗，甚至在中观应成派中，接受空性是最重要的特征之一。但你也永远不会违背因果业力的法则，这就是中观应成派的奇妙之处。这真是太神奇了，真的很棒。

在世俗层面上，一切都是相对存在的，但在终极层面上，一切都是幻象，但它们仍在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