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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文本转自公众号「刘烁白在小宇宙」,欢迎关注。颜色标注等为编者自己学习所加)
 
2024年10月25日 宗萨钦哲
注:文字与中英文字幕为热心同修Cathie所制作并分享,请以官方版本为准。
 
有一个非常魔幻,有时候也非常尖锐的东西,叫做生命,正在进行之中。其实此刻,仁波切在跟大家说话的当下,这个生命也正在进行。我应该是活着的,诸位在座的也应该是活着的。在座诸位一些朋友,我们已经一起生命生活,一起互动,大概也有40年左右。在某方面讲,40年是很短暂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它也蛮长的。
在座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这个智能手机之前的生命是什么样子。诸位也会到有一天落入一种阶段,是会变成像恐龙的这种阶段。显然的,那些比较新的朋友,比较年轻的,朋友来,仁波切是佛教徒,一定有人告诉过你,仁波切是佛教徒。同时他身上的这些装扮,这些道具,也可以帮忙大家知道他是佛教徒。
佛教历经了很大的、很复杂的一个过程。仁波切说,佛教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经历过很多事情,并不全表示就是负面的东西。它在它兴盛的时候,也有经过一些负面的时候。跟着其他的这个思想的宗派,或者说哲学,或者是说科学的系统,佛教是有它的这个兴盛光荣的时刻、时代。但由于一些奇怪的原因,现在佛教被落入一个叫做宗教的这种定义里面。那这个宗教的这个概念呢,也历经很多复杂的过程。如果有是无神论者,或者所谓的这个实际主义者,或者科学家的话,这些人常常会觉得宗教是一种落后的、一种混乱的一种,但我们也都知道,宗教一直都没有停止扮演它的角色,而且有时候扮演的角色非常邪恶。
仁波切为了今天的这个节目呢,他收到了很多大家的问题。仁波切会试图回答一些问题,不是全部,尽量回答一些问题。仁波切必须说,他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呢,他会试着用最大的努力,来从佛所说的话,跟他的上师们所说的话来跟大家回答,引用他们的话。所以仁波切将要讲的话,他没有任何一句话,可以说是他自己的原创。他会试着调整,让现代人可以听得进去、吞得下去。那这也其实也是佛教徒在2500年来都是这么做,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我们在这里谈这个拥抱变迁,虽然这个拥抱变迁这个这个题目,这个说法好像非常当代,可是事实上,这可能还是佛陀教导的最早的教法之一。对于佛陀来说,他所说的,还是比这个拥抱变迁还更简单。佛陀说的是,说了知变迁是一个实相,或者是一个真相。仁波切说他这样讲,也许大家听听看有没有道理,他认为唯一不改变的就是改变的人生。所以,佛陀所教导的变迁、改变,也就是说无常、Anicca,是佛陀最早的教法之一。仁波切会用我们今天大家认为有相关的这个事件、事情来讨论这些无常。
早上他在做一个单子,虽然想说在现今,有哪些题目是会让我们感到兴趣,是我们认为是问题的哪些点。所以早上他在做一个单子,虽然想说在现今,有哪些题目是会让我们感到兴趣,是我们认为是问题的哪些点。仁波切列了一些,第一个他不会全讲,因为第一个我们可能没有时间,第二个,有一些题目可能大家没有兴趣。比如说,你们真正对真相有兴趣吗?也许你会说是的有兴趣,可是事实上没有人对真相有兴趣。我们去上学,我们去上学学习,然后我们基本上变得很熟练的对他人,对这个说谎很熟练,不只是对他人说谎,还对自己说谎。即使在平常生活里面,很简单的事情,我们都不需要去思考到真相。
如果诸位还有兴趣,等一下我们还可以回来谈,不过目前仁波切跳过这个真相。对佛教徒来讲这个真相是最重要,可是作为一个佛教徒,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有什么呢?意义的意义,如果诸位能对这个所谓的意义的意义,花点精神去注意那是非常好的,不过仁波切也在想,诸位也可能没有兴趣去探索。那我们就暂时跳过。价值观、文化,文化,这是最奇怪的一个东西。那下面可能是诸位有兴趣的,公正、正义,是的,现代人非常喜欢正义,这也许我们可以谈一谈,这个也许诸位会有兴趣。下一个呢,诸位可能不会有感到兴趣,不过仁波切会强迫大家去感到兴趣。自尊,自己觉得自己很好,自己感觉良好,就让我们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今天主题是讲拥抱变迁。所以我们今天用这个自我自尊,跟自我感觉良好的这个角度来谈。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那么,对年轻的朋友来讲,这个创造力也许是很重要。那我们会在这个无常的观点底下,来讨论创造力。仁波切讲的创造力,不只是像比如说在这里摆这些花、刚刚的音乐等等这些东西,当然这些都是跟创造力有关的。但是,创造力还包括跟自己相处。比如说你如果到了一个地方,完全没有其他人在旁边,那你还是要有点创造力,来跟自己相处才行。
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我现在是属于那个进入博物馆的那个年纪的人。我也有一些年轻的朋友,有时候我觉得这些年轻人跟自己相处呢,缺乏创造力。另外一个我们可能可以谈的是所谓的独立思考,或者是说批判性的思考。尤其是对于那些非常珍惜个人主义的这个年代的人,更需要这个独立的思考。但在这个观点上面,也许我们去思维一下,说到底什么叫做个人是很重要。还有一点呢,是大家都一定会感到兴趣的,不管是你有意的或无意的,感到兴趣就是自由。好,那我们从自由开始谈起。
大家都想要自由,这个自由的概念,也是被这些政客来利用。不只是政客,还有佛教徒也在。但是诸位对于另外一种自由,就是解脱证悟,你真的有兴趣吗?可能不是对那个不太有兴趣,那个也是自由。所以,光谈自由的话,它含有非常多的这个元素,要怎么去达到自由,怎么去经验自由。仁波切现在要用一个佛教徒的观点来跟大家说,这个诸位,希望诸位接受。反正诸位知道仁波切是佛教徒嘛,所以这一点你应该要接受。
对佛教徒来讲,如果你还是有这个agenda,就是你想要达成的东西的话,你就还不自由。没什么条件,有一些条件的话,如果你喜欢被赞扬,如果你不喜欢被批评,或者你只是想要独处,所以即使像刚刚讲的这么简单的这个需求,这个要求,你都会落到被拘束,被制控的状态。当然,这些都是根植于佛教的一些概念,也跟我们日常现代人日常在运作的有关系。
仁波切现在要谈艺术,有一种艺术叫做怎么做决定,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如果你不是一个能够下决定、下决心做事情的这种人的话,那你就会受没有信心的这种伤害,你会感到痛苦。因为你没有信心,那如果你是没有信心的话,你就跟自由远离的非常遥远的距离在现今这个消费世界,这个现代的社会里面,他们做最大的努力,让所有的消费者无法做决定。所以在外面呢,就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它就是要让你无法做决定。这就是我们没有忘记怎么去拥抱变迁的。
而且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把今天的题目解释完。在外面有那么多东西,永远让你变成无法做决定,而且会越来越多。至少在台湾,我在这里并不是要批判诸位,不过如果诸位觉得他是在批判,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也是在评判。这一次仁波切到台北来的时候,他坐在几个年轻人的身边,那些人大概要去日本,所以就互相聊起天来了,然后谈到这个性别的东西。
但当他到达的时候,他就在想说,也许到了台北,就不会看到男女厕所的分别,因为台北现在还是有三个性别吧,对不对?就是男生女生,还有在中间的。现在在有一些国家,他们的性别有八九十种。而且仁波切不是在批判,不过这就是自由不是吗?你当然有这个自由,每个人都有自由,这其实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最大的谎言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当然不是这样,那是另外一个题目,待会再说。
主要仁波切要说的是,我们一直对自己都没有下定结论。也许有些粗重的决定,比如仁波切举例说,他相当确信他是一个男人。但他在讲的不是那么粗重的东西,而是说比如说我是谁,我的目的,我生命的目标是什么,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该做什么事情,这些我们都尚未决定,我们无法决定。而且仁波切觉得未来会变得更复杂。从现在开始以后会更复杂,所以我们人类呢,一定要学习至少学会一点点怎么去拥抱变迁。如果我们不行,不能这样子的话,我们只会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没有道理的更复杂。
在这个covid刚刚结束的时候,因为由于covid之间呢,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的随时随处都自由的去。所以在这个疫情期间,我们让全世界的资讯都到我们身上来。所以在那个期间,我们的无法决定跟无法做结论变得更加倍的快速到达我们身上来。这些东西都让我们,就像仁波切一开始讲的模糊暧昧,有时候会蛮魔幻的,有时候是很尖锐的。
唯一我们可以说我们持续一直有的,就是我们的觉知而已。我们有一种不间断的一种了知,一种觉知。你可以把它叫做意识,但很遗憾的是我们没有付出更多的注意,在我们的这种觉知上面,这觉知基本上可能是我们最一直都有,或者是说都一直在那里,非常清晰的一个东西。基本上就是我们忘记了有意识地活着,因为我们没有有意识地活着,所以我们也没有真正的活着。
大部分的时间呢,我们都活在非真实、或者是假的、或者是造作的、或者是掩盖的、隐藏的状态底下。仁波切说也许他刚刚说的讲的都把一个事情讲的太不需要的、太复杂。但是自由对诸位来讲很重要,对于仁波切来讲也很重要。
最近他跟一些朋友在印度吃中饭,其中有一些是为人父母的,他们谈了很久。第一个钟头,他们在谈社交媒体怎么摧毁了他们的生活,尤其是他们小孩子的生活。不只是分心了所以功课没做好等等的这个层次的问题,而是他们也谈到从这个安全的角度,小孩子去接触这个社交媒体,或者是因为这个社交媒体里面有很多这种欺诈或者是会伤害到人的东西在里头。过了一个钟头以后,忽然这个谈话的内容改变了,然后又过了一个钟头,这个题目又改变了,然后这个话题变成说在指责这个北韩不给人民上网的自由。是的,我们喜欢自由,可是自由到底是什么?就是希望大家可以对这个好奇,我只是问一下,说到底我们想要的自由是什么?通常来讲,我们所定义的自由就是我们被好像这个喂小孩一样,我们被喂的这种自由。
好,那再来谈这个独立思考,从这个角度来看怎么拥抱变迁。仁波切说长久以来,他自己一直是一个鼓吹这个独立思考的人,因为佛教里面佛学里面也要鼓励大家用逻辑用理性来分析。从佛教的佛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逻辑跟这个理性是一个方法,而不是目标。可是好像我们常常就会要么就对这个无知或者忘记,或者就是完全没有去注意到这件事情。这个独立思考或批判性思考是非常重要,因为我们认为脑筋清醒清楚自然重要,我们也认为我们正常是很重要。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正常,正常的意义是什么。我们有很模糊的对正常的定义,比如说我儿子21岁了还没有找到任何工作,这就是不正常。
我们人呢都想要正常,有很多原因。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不希望孤独,我们希望有社交生活,我们希望有朋友有家庭想要结婚等等,我们不希望被排斥,我们希望被迎接被欢迎。所以正常,做个正常的人还蛮重要的。所以为了要当这个正常的人,我们就需要有工具,然后让自己变得正常。这里面最被大家珍惜的工具就是独立思考。所以大家把小孩送到学校去念书,所以他们会在独立思考上有成就。当然越高越好,是我们小孩的最高学府。但诸位到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就是那些从常春藤学校毕业的那些人,他们虽然受了那么多训练,可是他们是最没有独立思考的一些人,他们都强烈的具有偏见。
仁波切说他活到63岁了,这么多年了,他被直接或间接的批评,这佛教就是迷信的啊、太无知的、太幼稚的、没有独立思考的人。这些人称呼我们就是宗教的狂热。诸位现在已经应该知道了,谁是最极端的这种基本教义分子,就是自由派的、自由民主派的那些学者。他们真正的相信他们的宗教,反正认为就是他们的宗教。他们还有自己的寺院,当然他们的寺院跟一般的寺院不一样,没有这个佛像啊还有这些祭司等等。可是如果这样看的话,那独立思考是什么已经不见。
仁波切可以说很大胆的有自信的说这些宗教人,不管是基督教、伊斯兰教、这个犹太教,当然还包括佛教,佛教才是比较有开放心胸的。因为像这些宗教人士,现在都会想要去学习或了解更多的科学,比如说物理啊这个量子力学啊等等等他们都很愿意去,或者他们都很需要去了解这些,以免被人家觉得是落后。诸位知道仁波切的意思吗?就是这些宗教人士呢,他们都很愿意去学习这种现代的科学。反过来这些世俗派或者是科学家们,他们不会这样想,他们不会说哎听到老子的这个无为的说法,他们会说好哎我们应该来真诚的全力的学习一下,他们不这样做。
仁波切认识很多这个比丘比丘尼,他们都很努力的在研究科学,或者是跟科学家合作。但仁波切没见过一个MIT的教授,愿意有兴趣而且愿意来做三年闭关。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独立思考,不是很好的批判思维,那就是傲慢与骄傲、偏见。MIT只是另外一座寺庙,那些教授就是Guru上师,MIT的学生就是那些具有虔诚心的弟子,不管是Guru说什么,他们都相信。所以是的,拥抱改变,现代人真的在拥抱改变吗?仁波切说他不认为如此。仁波切认为他们不只是没有拥抱改变,他们而变得更弱,他们只是从这个石器时代出来的野蛮人,配备上这个智慧手机,那是危险的。我们这个独立思考讲太多了。
 
仁波切很想讲这个文化主题,他觉得不会花太多时间,但仍认为文化是很重要的主题。
仁波切现在想跟大家讲一下身份认同的问题,之后或许会进行一些问答环节。大家周末可以出去玩,而他觉得这个身份认同的问题挺重要的,对此也抱有希望,不过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活到看到理想状态实现的那一天。
他觉得有希望是因为人工智能革命,然而,他也指出AI会摧毁我们的身份认同。比如,也许三四十年后,可能会出现像G7峰会或者金砖国家峰会之类的紧急会议,因为那时人们会遭遇很大的身份认同问题,像护士的护理功能在那时或许通过手机就能解决了。
仁波切让ChatGPT写称赞龙钦巴的赞词,结果写得很好,可让它写赞颂普京的内容时,ChatGPT却以不能做不道德、不符合规矩的事为由拒绝了,仁波切由此判断它是有偏好的。而且在日本,已经有机器人担任宗教老师了。
如果30年后在台湾大家仍对佛教有兴趣,仁波切会很感动,毕竟现在是2024年了,他又不是泰勒·斯威夫特,讲的内容也和修指甲之类的事毫无关系,但大家还这么有兴趣,着实不简单。他希望40年后大家对相关内容依旧感兴趣,不过那时或许台上讲法的会是机器人了,像堪布、喇嘛、仁波切等身份在40年后可能都会变得毫无意义,因为那时人类可能会面临重大的身份认同危机,要是他还在,会很高兴,觉得人们终会理解佛说的那些话语背后的深意,也可以去拥抱变化,看清很多东西都是幻象。
身份认同这个题目对仁波切来说很重要,他也很好奇。看着现今的世界,有很多国家主义、自由主义的情况出现,其实都关乎身份认同。他建议大家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读本地的报纸,而且身份认同不只是抽象层面的,在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有体现,比如结婚还是单身也是一种身份认同,而即便在已婚这个状态里,男女关系方面也存在很多冲突,现在男女之间性方面的事相较二十年前也少了很多,但男女关系本身是很令人赞叹的,尤其在某些文明中,人们对于男女关系还有着类似向往唐朝美好婚姻那样的观念,可唐朝并没有现在的通讯工具等情况呀,可见男女关系和身份认同联系紧密。
仁波切表示自己今天不是来给大家答案或者公式的,但谈论这些哪怕一个钟头也是重要的,偶尔谈谈能让生活更多样。
对于现代人关心的自身价值问题产生的焦虑和不安全感如何处理,仁波切觉得像这样的对谈是有用的,当然也可以去读《金刚经》。而很多时候人们处理不好焦虑和不安全感,是因为没有真正面对它们,常常采取否认、掩饰等做法。
有一些比较“甜”的问题,比如如何处理思念某人的情绪,仁波切不会讲那些佛教层面的高深答案,而是从比较感性的角度说,思念某人说明自己很幸运,毕竟有很多人连个思念的对象都没有,这可能就是佛教说的因缘、业力之类的情况。
在修持佛法过程中,如果产生孤独感,尤其是在打坐禅定过程中,佛教的答案是我们本就是孤独的,接受这点或许是好事,愿提问者在修持时永远能正视这份孤独。
当遇到没期待的亲密关系却缺乏勇气接受时,仁波切说当业风吹起,没太多办法,要像冲浪者一样跟着风浪滑行,别让一些奇怪念头阻碍自己,要让自己自在些。
关于爱情和道德哪个更重要这个复杂问题,仁波切以佛教徒角度说,对两者的态度应像对邻居的态度一样,要谨慎,因为它们都有好的一面,也可能让人陷入麻烦,当然,如果是慈悲大爱那种另当别论。
 
对于怎么处理失去至亲之人的情况,佛教角度有很多答案,比如其实并未真正失去,和他们的联系、缘分很强,还可以通过做善事回向给他们,利用这份缘去做些事。
谈到生老病死,我们谈得还不够多,病痛方面用中观大师的说法来看,我们常把一些不断变化的东西看成固定不变的,很是愚蠢。而对于身体的执着是可以去除的,但去除执着不意味着不管身体,反而要好好照顾它,同时要有随时能放下的心态。
对于工作努力却得不到期望结果的情况,仁波切简短回答是要把“期望的结果”重点关注一下,或许就能解决问题。
面对不可预见的变化和对未来的恐惧,仁波切引用吉美林巴大师的话,说期望的很多事不会成真,但不敢期望的事可能会实现。
对于年轻人乃至所有人如何应对压力的问题,仁波切说偶尔可以去思考一下之前讲的身份认同等真相,很多时候是我们自己对自己不合理,给自己定了过高目标导致压力大,要学会调整目标,和自己自在相处。
有人问快毕业了很迷茫,不知道生命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仁波切觉得对于佛教徒来说这个问题有点好笑,类似做梦时问做梦的目的,所谓生命的目的可能是资本主义的一种宣传策略,不过他也会给出实用答案,那就是学会和自己自在相处,不要过多参考、比较,因为比较和竞争是资本主义带来的增加压力的伎俩。
对于佛法这么好为何很多佛教徒还有很多执着的问题,仁波切用民主那么好为何还有特朗普来类比,佛法是佛法,佛教徒也是人呀。
今天的问答就到这里了,这是仁波切目前的想法,说不定明年就不一样了,在他看来,释迦牟尼佛所说的都是完整且至今仍正确的,所以他自己生命的目的就是按照佛陀所说的去生活,而且这样做能带来类似日本人说的“物哀”那种美好感觉。
仁波切希望大家都能活得好,偶尔向内思考,花些时间精力去探索“心”,佛教徒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研究,要是想做真正的现代人,就要去探索“心”,不然就像没有思想的机器人、操作系统一样,无法获得自由、身份认同这些东西。
最后,仁波切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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