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贤略传——如意宝藤:第三章 无迷自然光明意之功德

系列吉祥贤略传——如意宝藤第 4 / 7 篇
出处与说明

康萨尔文智·丹贝旺旭文集第一册,PDF第76–92页,原书第043–0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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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无迷自然光明意之功德

无数劫前殊胜之二资
稀有黄金宝凳已踏凳
大密果位高座极壮观
持明觉性金刚愿尊胜
无量诸法真如现前己
自在圆满三密大密藏
与成就二利意一致语
宣说无迷光明意殊胜

三十三岁,尊者到了唐噶尔摩监狱,这儿有宿业所聚的多康喇嘛活佛等五十人左右。尤其是有贝若扎那的化身阿克多旦仁波切罗珠蒋措、白玉嘎隆仁波切、贡萨秋杰、阿喇雍珍仁波切、色芒旦嘎等许多大德。尊者因能与众上人共住,内心非常欢喜。所谓“智者智者前庄严”,他满心惬意地住了下来。

这时,“闭口喉咙咕噜念着经”是戴罪的时期。他得到了在许多大德前秘密听受窍诀深法的好机会。阿喇雍珍仁波切罗桑克智蒋措多生累世都是夏忠嘎波的经师,是一个大智者,心相续有俱生的菩提心宝。尊者仅仅一见其尊容,就不由自主毛孔直竖,生起无比的信心。在这位上师面前,他听受了上师至心讲授的《三主要道颂》《道次摄义》《五论意趣集要》等等。阿喇雍珍仁波切对他的慈爱也超过了常人,在监狱中说法的对象唯有尊者一人!阿喇雍珍仁波切弟子极多,仅拉卜楞寺就有三千僧人。热贡大寺等多玛的许多黄教佛学院都由他老人家授教,曾受北京藏传高级佛学院邀请讲学。弘扬宗喀巴大师化身的阿喇拉克仁波切与德唐仁波切教法传承的法库与窍诀耳传的许多教授,宏法利生的事业非常广大。于2004年庄严色身融入法界。大师的著作有《理幻如意宝饰》《四谛区分》等众多善说。尊者又在阿克多旦仁波切面前,先后求了许多决定性的窍诀。复与嘉喇嘛嘎旺和佐钦静命的高徒衮勒嘉尔等圣士法友,一同讨论修行的法义、除疑、断惑等,以修力使功德增长,受益匪浅。

这时,有许多诸如劳动改造、学习整顿等的严厉约束。但是,这也不能阻挡尊者大士发心显现的门扉,他给住在监狱里的数十名具信者讲授许多法语,将许多具缘清净的弟子,安置于大乘道中。因为他讲说了“安乐是三宝的慈悲、痛苦是宿业的果报”的道理。所以大家议论说,无论自己受到怎样的惩罚,心里也没有以前那样痛苦,得到了安乐。

这个时候人们都为了消除自己的“罪过”,逃避迫害,加入了舍弃三宝,诽谤、打击、委过大德,蔑视因果等种种恶业。这时尊者作了一个常持的愿词:“何人与我说粗语,说我过患并打击,视彼修忍辱所依,以慈悲心愿摄彼。”不仅不对他们生起少许怀恨、记仇、不悦的想法,而且还以大慈悲摄受他们,使其早日成佛。有时把他们作为修忍辱的所依对象,而使其成为道伴。由此可见,如我们一般贪嗔如火炽燃的人,不要说在多少大劫中能真实这样做,就是仅仅在心里发愿也难以做到。而尊者却一生“修爱他胜己”:胜利归他人,失败自承当。专门缘于害己者,而不止一次地把他们作为所修善根及其果回向的主要对境,这种行为是无可比拟的。此外,因强迫参加不善作业,虽说为他力强迫造业而无罪,但尊者也不停留于此。在整天翻土的间隙,哪怕对细小虫子都做善妙发愿。他在上面提到的愿词中说:“业力所驱他力强迫时,诸行所害一切生命等,何时自己圆满成佛时,愿生聚会法眷之上首。”

一次听到嘎隆仁波切意的化身——嘉哲班玛才旺圆寂的消息,尊者悲痛不已,便在众狱友喇嘛、活佛的敦请下作了迫切呼请速疾转世的祈祷文——《悲歌·敬信泪雨》。一天晚上,他见到了嘉哲班玛才旺,二人谈论了许多关于付法及甚深发愿法系的话题。往昔甚深秘密大圆满任运顿超窍诀的法主,虽是文波活佛,但是因缘所致,把传法这事遗下了。为了不错因缘,嘉哲班玛才旺宣说了《顿超·上师瑜伽》,尊者以随念的方式立成文字。

又在一天晚上,因见到了一位称为郎卓大译师的班智达。

尊者就作了《敦请智者心要之祈请》。其后还撰写了教诫徒弟炯尼的《学处莲花游戏海》和教诫奘嘎尔的《寂静譬喻》,教诫阿喇哲雅的《介绍十幻喻》以及《法性觉受笑语·实相见道歌》《实相见之远歌》《大圆满见道歌》《窍诀甘露滴》《阿阇黎贝若扎那心滴》等等,前后作了许多究竟的窍诀。

这时,大护法的尊颜一再显现。住在狱中一个黄教的比丘名叫阿喇嘉萨苍的对尊者说:“我们在此以前虽然都装模作样地依止一个护法神,现在却没有得到任何益处,那些护法神连到监狱的近前都不敢。虽然以前具誓护法与我不相离,但在兴海县监狱内,当我被戴上手铐、脚镣时,清晰地看见在那边一个老山头上具誓护法招呼我说:‘这个悉地给你,从现在起我不能到你的跟前。’说完扔下一个东西。次日,有一个年轻的狱友干活时,在所搬东西的里面,有一个装满鼻烟的鼻烟壶,他就私下带回来给了我。就是这个,原来悉地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即使在梦中也见不到他了,你也是这样的吗?”尊者回答道:“你的护法神是这样没有能力吗?我的紫尔玛还是与我形影不离呢!”

一次在尊者的梦中,护法神说:“现在你应该从此到西方去,我会与你偕行。”以及时间长短如是如是等的话语。说着,手心显现一个“九”字。几天以后,在他三十五岁时,与阿克仁波切、奘智邬金仁真、阿喇哲雅苍等一起被迁移到擦旦的尕海监狱。那儿有许多监管人员都是藏族人,纪律放松很多。尊者因为与阿克仁波切同住,心里非常高兴。由于有护法神加持,通过与本地的工人辗转联系,一些有关窍诀的经书也到了他们的手里,尊者于阿克仁波切处听受了《大鹏翅力见歌》立断与顿超二者各两遍。阿克仁波切说,他是从华智仁波切的化身饮血降魔金刚的后裔名为匝·岗夏曲尼让卓或南卡晋美处获得此法的。尊者又在阿克仁波切处听受了《实相宝藏论》两遍,持明晋美朗巴的深法《普贤智慧界续》《大圆满窍诀后续》《大圆满普贤意趣》《大圆满三要辨别》《实相金刚句》以及以上诸法的觉受引导与直授修法两遍,《三句击要》甚深引导三遍。他把上师至心详细讲授的《九乘次第总义》作了笔记。阿克仁波切赐予他自己所撰写的犹如珍宝般的《九乘安立》与《隆钦七藏要义偈》。后来在他阅读《七宝藏》时,除了词句的广略外,如同由水入水一般具足句义的一切关要。阿克仁波切单传地赐予他《七宝藏》每一宝藏的粗略义引导。阿克仁波切又撰写并赐予他一个人的法缘:窍诀耳传法规《上师心滴单传意趣》及《上师心滴摄要偈》。

尊者又为了他个人的法缘,反复在阿克仁波切面前请益,需要著一个大圆满窍诀的引导文,并献上表示缘起的礼物。但是,阿克仁波切过了很长的时间也没著文。一天晚上在尊者的梦中,出现了一个大半赤裸的少女,身着短裙,手里拿着一个潮湿的盛满脑汁的颅盖骨。对他说:“这是大班智达布玛莫扎从五台山捎给你的,哎哎!”说完就递给了他。他想应该可以喝下去,便一饮而尽,一点不剩。次日清晨,尊者身心异常安乐,这天正好碰到休息日。不一会儿阿克仁波切手里拿着笔,阴沉着脸,忽然来到他面前说:“丹宝,您昨晚做了什么梦?快直说!无论如何不能隐瞒!”尊者无所适从,向上师呈述了昨晚的梦兆。阿克仁波切听完微微一笑说:“哦。”就回到他自己的住房去了。过了一会儿,阿克仁波切手里拿着刚写完的《大圆满立断引导文·虚空无云》,到尊者的住处说:“护真言佛母事业仍然极其迅速,我在写此引导文的结尾时,预备将你交给护真言佛母,并嘱咐事业,正写到‘法界佛母哎嘎一髻母,刹那不离守护胜教法,受持持明传承之士者,身寿坚固事业遍十方’时,我的心颤抖,身体颤动,手不能握笔,像这样的事连续发生了三次。我想是不是不容我这样甚深的窍诀写为文字,于是就到了你的面前。你的梦兆很好,表示你必定如实证悟《引导文》的密义。这是护真言佛母事业迅疾的标志。以前我在玛多县监狱手铐脚镣束缚时的一天晚上梦到我的具恩根本上师堪布贡瑞,他双手放在我的头上,念了这些词句:‘如果一切显现法,认明妙力游舞现,离取舍住明净中,即谓无际自解脱,勿入疯象般之心⋯⋯。’我想这是具加持金刚句,除了后面的词句外,把前面的词句都放进里面。”说着阿克仁波切把往昔没有讲过的究竟赤裸的窍诀交付给了尊者。当天晚上,尊者的梦中一切境相中都充满了大的一髻佛母,还有不可数计芥子大小的一髻佛母盈满其间。一切现有轮涅之相都没有超空母的空界,一切色相都显现为空行佛母显空身之游舞,一切声响都显现为空行佛母声空之语轮,一切念想都显现为空行佛母觉空密意界、法界大等遍性。尊者在不缘少分不净相中度过了整个夜晚。以后阿克仁波切给尊者三次讲解了这个甚深《引导文》,尊者成为仁波切语密游舞的最胜心子。尊者说:“一天休息时,我俩师徒一块静坐,阿克仁波切突然说:‘我记起以前我是贝若扎那与你是玉扎宁波时,我俩也这样在一起过,你能回忆吗?’我什么都不敢说,敬信的泪水扑簌簌直流,他以宿住随念的方式讲了我俩许多生世师徒关系等的话语,陡然涌出许多觉受的道歌,并授予我为宏传甚深窍诀传承教授的真实继承人。”在阿克仁波切所著的《遥呼心髓传承上师》中说:“一时贝若扎那所摄大译师,具胜证悟见解如空瑜伽士,浊时引导众生化身之游舞,玉扎幻化丹贝旺旭愿您知!”并将此放在《心髓传承上师》里面。只从这一点也可以知道尊者功德的海量。

此外,住在这个监狱的上师白足尊者的第三世名叫热贡岳朋嘉衮昌的咒士,他长着白胡须,容光焕发,是一位对佛法和文化都极其精通的出类拔萃的人。尊者因为对白足尊者的上一世有很大的信心,因此对这世白足尊者的化身也很有信心。虽然尊者多次请求他,赐予大圆满心性引导。但是他都说:“我不懂”而推辞了。

“大海不以水为足,智者不以德为足”,尊者虽然所闻的显密法要不可思议,但仍然心不餍足。于此,应知这是尊者鼓励闻思不多如同蝌蚪般的后学者广学多闻的言传身教。

后来有一天,岳朋嘉衮获释准备出狱时,递给尊者一个纸卷,尊者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原始本净之觉性,无作无依之性中,赤裸自然而安住,一切错乱显相客尘烦恼、诸妄念成为自解脱,一切念想解脱为觉性明空原始法身之自性界,于其中自然松坦而住,不经长远现证父尊普贤王如来之密意。名为岳朋嘉心髓传承上师衮者,给友人丹宝写下的遗言。”此遗言对尊者起了很大的帮助。后来,不到一个月便听说岳朋嘉衮圆寂了,遗体全部变成了舍利子。

就这样,尊者从诸大德处心无餍足地求取甚深窍诀的甘露,尤其阿克仁波切,七年时间至心对尊者讲了《五论摄义》《立断顿超》《七宝藏摄义》《上师心滴摄义》等,对尊者来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阿克仁波切的恩德更大的了,具非常大的信心,在说起阿克仁波切的恩德和功德时常恭敬合掌涌出泪水,再三不断地说:“我的这位上师的恩德难以衡量。”随后尊者以极大的毅力精进地修持实相之见,以证悟解脱自相续。按照阿克仁波切的教敕,到了以大悲成熟他相续的时机。尊者首先向许多狱友介绍实相的见解,并对具缘徒众悄悄地讲授了《大鹏翅力见歌》甚深引导十三遍、《顿超亲训》的甚深引导八遍、持明晋美朗巴所著的《大圆满窍诀后续》十遍、《普贤意趣》八遍、《大圆满三要见辨析》十二遍、《实相金刚句》三遍、《实相宝藏论》三遍。此外,对共同所化徒众讲授了四厌离心、皈依发心、金刚萨埵的念修、往生极乐世界四因、修心及甚深破瓦的引导等等。据尊者一些狱友弟子说,狱友死时获得解脱成就相者非常多。白天参加劳动时,他不间断地念诵莲师心咒,仅在住监狱期间他就念了一亿遍心咒和一百万遍莲师会供。早晚及休息日,宣讲密法。深夜,打坐修瑜伽。在监狱里的十二年间,虽然显现为感受迫害与改造的难受的黑暗,但实际上是以净治世代宿业习气及师徒众人的发心与大愿的缘起之力,监狱成了由内升起游舞甚深秘密正法喜筵的不共同的太阳悦意的寂静处。大阿阇黎说:“居处不定流放处即无量宫,修习三种瑜伽行者得安乐,心无生死害命我不惧,于境无贪流放我不畏。”大译师贝若扎那被流放到嘉绒地区时说:“无贪独行贝若扎那我,一切证悟法身大圆义,⋯⋯境域不定流放我不惧,心无生死断命也无畏。德显为幻过咎不真实,不贪亲友也不嗔怨敌。”如其所说,上师尊者仁波切无论遭受到什么惩罚和身体的痛苦劳累,他都如同没有感觉一般,内心喜乐,无有丝毫懊恼苦痛的想法。人们都众口一词地赞叹说:“哪有像他这样勇敢有力的人!”表面上虽然这么说,但这完全在于众生怙主丹宝活佛证悟到一切显现为法身的游戏,而不去专缘苦乐的显相,如他所说的:“无有你我差别显现为庄严,净秽二取息灭妙欲起为道,贪嗔皆空见彼众生为父母,希虑网破一切轮涅为自显。苦乐相息一切恶缘成悉地,破立戏论息故障碍成功德。”如同上面二大阿阇黎所说的一般,尊者已无倒证悟一切显现为法身的甚深秘密大圆满的实相,增上并获得正见的把握,其内相显现于外,根本不是普通庸俗凡夫担心暂时的恶名和讥毁而装模作样地咬牙坚强忍耐恶缘所能达到的行为。如佛子沃秋托美所说:“意乐善法受用之佛子,一切害缘等同珍宝藏。”恶缘无忌,恶相取福,病痛道用。在尊者对弟子德钦教言中:“往昔业所招感之牢狱,我等具业友伴慈爱中,无厌受用深密精藏法,虽无圆满劫时之安乐,如理修法我等亦幸福。”以及《新年愿文·旭日幸福之笑容》中:“恶缘道用之此处,昔愿业果所引发,深密阿底之经院,具业我等之喜筵。”像这样,尊者身处逆境中撰写了《困顿中的幸福歌——一生解脱法身之愿文》等诗歌和道歌,没有任何凄苦的感受,满怀法喜地精勤修持甚深法性真如。

世间财富利少驴子味
深深坠入三苦凄惨相
如实知己犹如唾液般
毅然舍弃此等自躬行
教证圣教杲日三有眼
共业乌云遮蔽末法时
开敷通人千瓣花苑中
绽放清净发心白莲蕊
暴殄良缘喜筵鸱枭口
卷动猖獗毒舌之腮旁
悠然受用妙法二师徒
贝若游舞玉扎宁波化
发心应世之时具翎箭
边地魔军指力难捉执
业愿时节降临日月光
客缘捧掬双掌弗能遮
于外劳累困顿牢狱界
内则讲闻随欲享妙法
秘密精勤大密精藏义
了义圣教自在非您谁
佛陀圣教仅为名存时
讲说教法与实修证法
无衰受持宏伟之事业
上百庸俗就相难比伦

四十三岁,在一次尊者的梦中,一个红脸少年拿着尊者的铺盖和卧垫说:“我俩到都伦喀干农活去,在那儿住不长的时间就可以回家乡了。”几天以后,尊者搬家去了都伦喀。后来,尊者说:“那时阿克仁波切对我说:‘梦中一位褐黄色的长发的女人打开牢门,示意道:现在就走。像是我马上会获得释放,你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家乡。’一般我们监狱人的规矩,谁获得释放,走的那个人如果心太强硬不流眼泪会有闲话,留下来的人如果先于去的人掉眼泪则遭痛骂。因为我的梦境中显现与阿克仁波切分离的景象,所以内心总想痛哭一场,但又不能到仁波切的跟前拜见。有一次他说:‘你不用难过,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遇,如果那时不是随欲受用果法的妙缘,就是在背三宝财。’听了这话,我像八岁的孩子一样痛哭,拉着他的手再三恳求说:‘恶业徒子我与无等大恩上师仁波切您生生世世不离之深愿,无论如何要听许,您具有无碍的意藏,弟子我的前世如何后世投生何处感受怎样的果报,这一生的善恶苦乐以及寿限等无论如何请您显明授记。’他以顿现意藏的方式作了授记。”在这个授记中:他俩很多生世都是师徒关系,对尊者的后世也作了明示,尤其从监狱获释的时间,回到家乡后将亲建一大寺庙,初时会因宗派的偏袒而现违缘,之后违缘转为道伴等都作了说明。比如,授记尊者的驻锡之地等,其中就说道:“萨车格山定居处,持传徒子十方聚,转动莲师深法轮,子之权势极兴盛,引导所化有情眷,定成利他之大义。”第一句中,萨车格即指共称谓“虎”的胜处,油嫩柔软的草山恰似铺展虎皮花纹的地方,第十世班禅大师额尔德尼秋吉嘉参亦曾授记说 “如果在虎谷建立弘扬佛陀教法证法的寺庙则十分殊胜。”达隆贡玛(最胜虎谷)就是大密胜乘无垢前译派一寺庙之胜地,未作缘起安排任运成办的地方,尊者经常不离定居此处,无有外内害缘,是幸福安乐宁和的住处,尊者在这里建造了空性离戏寺,如同授记般明确。第二句,授记受持三传教言密藏之具缘徒子仿佛天上星星和地上花草树木一般,莲园中玉蜂从十方聚集而来。第三句中,善启父尊班玛嘎惹愿力付印之深藏妙法百门,对具缘弟子堪为法器的补特伽罗转动莲师此深法轮,兴盛佛陀教法证法,已衰损的复令恢复。第四句中,授记大译师贝若扎那游舞化身具德多丹洛珠嘉措·任念夏札仁波切的殊胜心子尊者之事业尊胜一切违缘,权势极为兴盛,美誉宣扬十方。第五句,授记尊者引导具缘人与非人胜劣中平之无数所化有情眷属往清净极乐刹土。第六句,授记决定成办受持守护弘扬佛法等善妙利他之伟大事业究竟二义的清净菩提近因。如是明确授记尊者的住处以及引导所化之事业。

这段时间,尊者虽然没患什么病,但什么时候需要说话时,就从口里呕血出来。医生们说他病情严重,只能干轻微的活。此时,慈科活佛来看他,他就撰写了教言《十忠言》《二规相关之教诫》《教诫外甥》以及意藏《大圆满自然本住头背标题》等等,作为礼物赐予慈科活佛,并说不久就可以出狱。藏语的“德邻卡”是“取藏处”的意思,这显示了缘起的要点。在德邻卡村附近,蒙古族人旺嘉尔博·彭措达尔基的妹妹名叫空行如意轮的,给尊者供上钢笔和纸张等圆满缘起物。尊者依靠这一个因缘,取出了《大圆满自然本住标题》。又依靠空行的表示法和缘起的密要,从智慧中涌出了许多本尊三根本的修部等意藏。这时,他生起稀有的将到北方香巴拉去的见相。未来时轮勇武轮王降临世间时,尊者将转生为名叫“旺波扎巴”的将军,现在牛仔所骑的一头善知人心的牝牛,那时将成为一匹马充当他的坐骑。这时,虽然尊者可以写出一函的伏藏净相法库,于无尽虚空藏得自在,但是他只写下少许属于甚深的窍诀部的法,其余暂且放置。这也如以前冬察伏藏师邓德旺札多杰所说:“功德库门由北开,由彼金刚乘自道,骑上无作安住马,刹那去至顶乘巅,彼时以昔修治力,诸法见为如幻相,执色相网中解脱,无作智慧日升起,境心习气坚冰融,布施熟解法甘露。”伏藏师晋美多杰说:“玉扎游舞持明‘希扎’名,自在心滴三部廿五藏,竖起内三续部教胜幢。”现在这些授记都己成为现实。

四十四岁,即1981年,一天晚上尊者梦到,在光明相分中,一个人说:“这是你的外甥慈诚藏吾捎给你的。”说着,将在如蓝色琉璃光彩般的锦缎上写有闪光的金色文字的有八吉祥图案的哈达送达尊者的手中。次日,他便从狱中获释。

在梦境中,离德邻卡不远,有一个嘎和湖,其中有一个龙女,请求尊者说:“我们龙的城市变得很衰败,请您帮忙恢复。”因为这个梦境,也为了满足当地百姓的愿望,尊者在那个湖中作了瓶藏和龙的煨桑,心缘于彼作了加持。后来那个湖很兴旺,当地牛畜丰盛。信众提出要求,要建一所寺院。于是尊者便向三宝、护法神嘱咐事业,在梦境中大护法神说:“哎呀有缘子!从此过西方,过三闻距许,绕南方周围,其地高悦意,如象踞立山,龙王顶湖泊,前方如揽怀,其地若建寺,定益此方域。”说着,此地便像电影一样显了出来。次日清晨,尊者与阿克韵巴、勒哲师徒等八人,坐着汽车到了那个地方一看,结果如梦所显正是此地。尊者给予无戏调地发愿,并赐予永久和暂时的教诫后,他们就在那里建立了寺院。现在,鲜白的事业蒸蒸日上。据说,往昔索甲仁波切带着几个地方的土石,到嘉旺图丹绛蒋措前请求观察可建寺庙之处,也提到了这个地方。

以后,尊者到了拉萨朝圣,朝拜了三大寺、三大佛像,并行顶礼、供养,为教法与众生发下甚深大愿。这时尊者身患疾病,好像得的是热病。于是,就在哲蚌寺扎阳院供养祈祷紫尔玛后病愈。

一基大空觉性妙法界
法界智慧本来双运相
如理证悟实修之胜果
现前大圆果乘之自性
臻达证悟高地之圣士
万有幻化显现之胜果
随住何处亦然普贤乐
随作何行亦然利教众
然而幻化缘起法则中
谁之金容千彩光芒主
前往北方边地之时节
怀方大地一片无生机
爱慕之心无垢海洲中
三信白莲颤抖亲朋众
忧虑愁云笼罩之心境
尚待笑颜心中之杲日
运行十二年轮之时间
实为人生长久之光阴
杜鹃喜爱甘雨之天性
恰似骆驼失却幼子般
昼亦思汝夜亦忆念汝
他人思汝吾亦如是念
语亦说此作亦如是行
反复谈论再三观望待

于共同所化前,坚毅勤行苦行,清净余习业障,开敷善妙缘起叶瓣,绽放不共光明大圆满四现暖量湛蓝虚空光彩花朵,基道果之法理圆满无谬,往昔发心胜果离障智慧威光璀璨,宣说尊者无迷自然光明意之殊胜,第三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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